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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août

再搬……

  在写下昨天那些话以后的今天,我厚颜无耻地再次建了个新窝……大家不用客气,什么喜新厌旧啊过场多啊屁股着火啊开水烫脚啊耗子放不得隔夜X啊之类之类的砖头全部招呼过来吧。
  Bubble,你赢了,我真的搬去163了……我真像是在挑战国内所有博客网站,行为艺术啊!!看我能“克博客”克到什么地步吧!
2 août

照片

  在这里不传照片真是对不起网速。
  可是如果真的成功传上了就又对不起MSN一贯的名声了……
  所以我只好建了个相册http://nicolezly.yupoo.com/……我真的不想要那么多窝点的,要迷路呀!真是被逼的!!
1 août

林芝

  现在在林芝的网吧里。 (我怎么老干这种事……)不愧是军事重镇,网速是超一流的保证,连MSN都这么快啊!
  西藏的天黑得晚。九点半,天还是藕青色。那种颜色映在平静的尼洋河里,河水幽深的墨绿色里荧荧发光,那感觉……无法形容,可能我只会拿它来形容别的感觉。我们的4500跑在路上,照例没有路灯,山川静静坐看世间悲喜,渐次抽开蒙在你眼睛上的手,遗世的平静和宽爱。树木在狂风里张牙舞爪,像古朴宗教里的女巫。远望见一片辉煌的灯光,是机场,应该是熟悉的世界,却觉得遥远。
  太容易被气氛同化了……= =
  不能不说我这次又人品爆发了。已经连续下了半个多月的雨,到我们飞机降落的时候仍然看到雨丝,但是下飞机以后莫名其妙忽然放晴。于是中国国家地理评出的“中国最美丽的雪山”南迦巴瓦,那个一年到头都云雾缭绕的地方,向我们贱价出卖了它的主峰,一次又一次地甩着正面。
  话说和南迦巴瓦一起看的还有雅鲁藏布江大峡谷。那天整个都很爽(实际上每天都很爽)。我们从八一镇坐车去雅江口,一路上的风景和我上次来的时候别无二致,整体重叠,搞得我又有点迷糊。迅速找回了上次的感觉,好像是一个醒过一次又接着做的梦;同时我在车上确实睡了醒醒了睡,梦里和眼里都是明媚的开阔的视野(不过那段路真是……闭上眼睛就觉得自己是正在搓衣板上被搓的衣服)。到了码头,找了艘工作艇坐,超拉风啊!敞棚,座位是用骑的,就是头上戴了个比我脑袋大一倍的盔……江上走到一半,下起大雨,摸出船上抗洪抢险用的那种雨衣穿上,几个人嘻嘻哈哈。上岸再坐车,走过一段烂路,风光明媚。然后看到了一个月都没露面的南迦巴瓦主峰,和深险的雅江大峡谷。
  传说中,南迦巴瓦和它的弟弟加拉白垒都是天神派下来镇雅江的。加峰原本比较矮小,后来一天比一天长高,南峰嫉妒之,便砍了它弟的头。所以现在加峰是个无头的形状,而南峰则十分惭愧,终年云雾缭绕。这个故事教育我们:1、不要做一定会后悔的事;2、同人女的YY题材是无处不在的;3、不要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身高上啊,同学们!!!
  船往回开的时候正是灿烂的夕阳铺在水中,开船的师傅就辛苦了……然后山岚的轮廓浮着淡金色的雾气,有些边框又被云咬住了。阳光透过深深浅浅的云照下来,宽广的山就被染得斑斓。
  西藏的天空,让人盲目相信它可以带来任何奇迹。就算突然从里面开出朵花来我也不会希奇。即使林芝不如其他地方那么凛冽、而是显得相对秀丽,仍然有着精彩万分的穹野。
  然后今天早上出门去看鲁朗林海,又顺便从另一个侧面看到了南迦巴瓦。接着往下走,根据我们的遥控指挥(爹的朋友,正在向林芝伸出旅游发展的魔爪)这边还有一个花海——后来证明我们是被烧了。但是!!注意了!!!因为这个莫须有的花海,我们误入了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一片风景![二狼短信话外音:嘿,资深驴友间流传的旅游秘诀之一:迷路。SS:……那我们都深谙此道。]真的描述不出来……请大家直接想像魔戒的外景吧……照片也照不出那感觉,相机和水平都不够啊!!一车宽的路,烂篱笆,野花,小河,行为艺术的朽木,被我们吓得拼命跑的马驹,车轮溅起的水……非常非常好的光线。画图难足。但秀美之外仍然是开阔的,真的,没什么看不够的,没什么想不开的,你看最漂亮的地方是走错了才找到的门道,真是隐喻啊隐喻。同学们请记住这个光彩照人的名字:五寨!可惜已经有人在破土动工了,真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地方啊。[二狼再度话外:世界很大。SS:居然教育起你娘来了……]
  晚上在一个“生态”餐馆吃鱼,真的十分生态,只有一个小棚子,桌椅板凳全摆在草地上,摇到外婆桥。云在正顶,太阳在斜上,所以一边大雨一边大太阳,夕阳。美得唏嘘。
  回去看有没有耐心发照片,反正很多时候是没耐心照的呀……^^
30 juillet

走之前

昨天被神猫的……特色菜狠狠地款待了一下。
今天早上去抽了饿血,享受了一盘护士长亲自抽的待遇啊~
然后今天下午去见了阿杜,好不容易,终于遇上。
晚上激动地看到,艾大发新文了!瑜亮!(亮瑜?)拜读之,并勾引阿凤和逼石小狈拜读之,这两者再加我都已经奔了。艾菲儿这个女人,怎么批上马甲还不改后妈本性……而且关键是还写得这么像回事,天。
明天早上7点半飞林芝。
然后今天晚上接到电话,说孙JL在档案里搞错了一个东西,必须明天拿回去改。焦头烂额。目前终于搞定。
好我去睡觉了。
28 juillet

世界和平

  超大的命题是不?但我记得好像电影Miss America里面,每个选美小姐都会笑容甜美地用两个词回答“你最想要实现的愿望”:World Peace!
  (大概World's piece都还要容易实现一些。)
  想说这个话题是因为突然看到“20世纪最优秀武器”AK47的设计者、公认的枪械天才大师卡拉什尼科夫,开始放下步枪生产伏特加了——其实人家早就换行了,只是我反应慢——原因是希望世界和平,让自己的名字今后少沾些血腥。既然是出于这个原因,那么他的第二项事业选择得非常正确,当全世界都被灌醉了,也许会和平那么一阵子。
  我爷爷说,上了战场,会明白底层军士谁也不想打仗,可是最后死的都是他们。他参加了抗美援朝,丢了一条胳膊。不过爷爷那么智慧的人肯定也明白,把这些军士换到上层,他们也会做出战斗的决定。
  杨威利说,「在人类历史上原本就没有永久的和平,但是却能有数十年和平的时代。而把前一代遗留下来的和平维持下去,那就是下一代的责任了。如果每一代都不去忘记自己对下一代的责任的话,那么大概就能保持长期间的和平吧。如果有所遗忘而把先人的遗产坐吃山空,那人类就得再从头开始了。也好,那也不算坏事。」杨是在第八册挂掉的,死在一颗宗教的子弹下。所以《银英》后面两本我都没看了。
  李雍容伤心绝望地尖叫,我不要听你那些什么天下大事,天下,本来就是被你们这些大事扰乱的!然后弯弓,以箫作箭射进爱人的肩膀,扬鞭远奔。到底还是见血了呀。
  不过她那一句话作为这个话题的结束语,也很合适,对不对?
 
  不过说到这儿,AK47真是很帅很草根的一款步枪啊!容我花痴一下先~~排名在它之后的M-16就要恼火一点,老美的东西漂亮是漂亮,但结构复杂精巧,所以一旦故障,尤其是遇上我们这种机器盲,就基本是瘫了……简能胜繁,自古如此啊。
  AK47原本是为苏军设计,后来各个军队都要配备,独立后的莫桑比克国旗上就有一把AK47。老美打越南也喜欢用。后来几乎每个恐怖组织都要装备,拉登就有一把最心爱的AK47作为收藏。你说作为设计者,那心情能不复杂吗。全球每年有25万人死在它的枪口下。
  另推荐相当科学的一篇文《当一颗AK47子弹射穿人体之后》http://cn.tech.yahoo.com/070413/974/2ok1y.html 。
  又想起在青海的时候途经群科镇,人人都是住在土穴的地方,居然是造枪大点!震撼之!墙壁上歪歪斜斜地漆着“违法贩枪,妻离子散”等标语,真是黑色幽默啊黑色幽默,就跟那什么“一人超生,全村结扎”和“抢劫警车是犯法的!”一个效果。
  不小心又跑题了。
27 juillet

与脚有关

  女士们,请仔细想那些与脚相关的童话故事。想想可爱的小人鱼,情愿牺牲自己的歌喉,将鱼尾换成两条腿和两只脚,为了得到爱情,她情愿忍受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的痛楚。再想想那个穿着漂亮红舞鞋的女孩,双脚终于被刽子手用斧头砍掉。
  灰姑娘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姐姐,为了把脚塞进水晶鞋,竟然切下自己的脚趾头。白雪公主的继母,最后被迫穿着一双烧得通红的铁鞋,蹦跳而死。牧鹅姑娘的侍女被装进一个内壁钉满钉子的桶推下山坡。可不是吗?对于女士而言,孤身旅行的艰辛实在一言难尽。有一位女人,由于不小心把油污溅到爱人的睡衣上,爱人一赌气离家出走。为了寻找爱人,她每天从东边日出走到西边日落,在找到爱人之前,穿破了不止一双完好的铁鞋。按我们现在的话说,这个男人根本不值得她付出这么大的牺牲。不就是几滴油污吗?洗干净不就得了?洗衣固然麻烦,但旅行更加艰苦。如果你打算用旅行的方式消磨一个假期,那么你应该慎之又慎。因为你现在已经阅读过这些童话故事。说真的,我们对旅行中的艰难险阻早就一清二楚了。
 
  孩子为了些许小事和爸爸妈妈大吵一架,赌气横穿马路。两人忙在后面追,孩子仗着腿脚利索很快走到马路的另一面。这时爸爸追上自己,刚要斥责,突然听到妈妈的叫声,原来她走的太急没留意脚下,尖细的鞋跟卡在下水道井盖缝隙上拔不出来。爸爸回身去帮妈妈,就在这时,一辆卡车像是喝多的醉汉,快速而又癫狂的冲了过来。
  妈妈的鞋是那种将黑色蕾丝系在小腿上的高跟鞋,衬得小腿又细又长,十分漂亮。可谁也没想到,在这时会致命。眼看卡车愈来愈近,妈妈哭喊着推爸爸,可爸爸只是将妻子牢牢抱在怀里,说:“别怕,我陪你。”
  在卡车撞上的一瞬间,父亲抬头,深深看了儿子一眼……
  后来,孩子在反复的梦境中突然读懂了那双凝望着他的眼睛。它在说,我爱你骄阳,可是我更爱你母亲,你是第二。第二!
 
  游坦之抬起头来,只见厅上铺着一张花纹斑斓的极大地毯。地毯尽头的锦垫上坐着一个美丽的少女,正是阿紫。她赤着双脚,踏在地毯之上。游坦之一见到她一双雪白晶莹的小脚,当真是如玉之润,如缎之柔,一颗心登时猛烈的跳了起来,双眼牢牢的钉住她一对脚,见到她脚背的肉色便如透明一般,隐隐映出几条青筋,真想伸手去抚摸几下。两个契丹兵放开了他。游坦之摇晃了几下,终于勉强站定。他目光始终没离开阿紫的脚,见她十个脚趾的趾甲都作淡红色,像十片小小的花瓣。 
 
  椎名林檎的日语版《茎》里有一个桥段,有一双高跟鞋笃定地踏着节奏走,走,走,越走越近,靠近一个未知的结局。不知该说它无所畏惧的好,还是说它不怀好意的好。
  不能不说,日本人给自己的母语写的伴奏总是更加邪恶。
26 juillet

下雨

  中午天色是我最喜欢的那种黑云压顶。然后爬上床,拉严实了两层窗帘,开始心满意足地补觉。 耳机里一会儿是The Hours,一会儿是洞箫,一会儿是Bjork,一会儿又是芭蕾,还有Les Miserables,各自嵌着雷声和哗哗的雨声,有不同的效果。我竟然不知道雷雨声原来是这么多功能的伴奏。迷迷糊糊,隐隐约约。
  然后被娘的电话吵醒。原来她们市中心还没下雨,只是天黑得很,在担心我一会儿初中同学聚会的交通问题。于是我想起那次在王府井和太平洋之间的天桥上,远望到钢筋水泥魔方们之间夹着的一片空白,天和地之间被一片好莱坞特效一样的灰黄色迷雾粘在一起。耳边有人说,哇,那儿不晓得下多大的雨。我也觉得,哇,好夸张。
  如果天桥上能望见我们这边(不要问我到底能不能,我没有方向感),肯定现在也觉得很夸张。
  其实现在我们这的天(解放区的天?),也许不比娘那里更黑。反正身处在其中,觉得没什么大不了,这边和那边,都是一回事。
  然后再发了一会儿呆,其中想起谢明湄说她初出同人界,写了一篇感慨时间流逝的文,被前辈教诲:妹妹现在这个年纪,会偏好这种风格,等再大一点就好了。
  于是那时候觉得大致懂得的道理,终于在这片雨幕中、和耳机里各种伴着雷雨声的音乐里成型。
24 juillet

旧版倚天 ZT自Bleurish大人

  最近在看很老很老的旧版《倚天屠龙记》,有几个有趣的发现:
  
1.大家的身份姓名:
  周芷若原来是周子旺的女儿,不是舟夫之女。常遇春肩负的那个后来被鞑子射死的男孩,就是周姑娘的哥哥。
  明教教主阳顶天,原来叫作杨破天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石破天重了,后来才被改了姓名。
  赵敏郡主原来叫赵明。
  旧版里面张无忌,殷妈妈本来打算给他起名字叫“念慈”的——汗。张无忌聪明又机灵,谢逊说张无忌“比我聪明五倍,比你父母聪明十倍。”呵呵
  小时候的张无忌也是个牛脾气的小孩,居然要自刎为母亲赎罪。
  他忽地心念一动,道:‘太师父,我能挨得到回山不死么?’张三丰忍泪道:‘你别出此言,太师父无论如何,要想法救你。’无忌道:‘我盼能再见俞三伯一面,那便好了。’张三丰道:‘为什么?’无忌道:‘孩儿反正是活不成了。我要将这一十二式神功说给俞三伯听,盼他融会武当少林两神功,治好手足残疾,孩儿应了誓言,和爹爹一般自刎身亡,也好稍赎妈妈的错失。’
  张三丰吃了一惊,万想不到他小小年纪,竟是如此工于心计,随口道:‘你那里话来?’无忌道:‘那日我听得明白,妈妈用毒针伤了俞三伯,害得他全身残废,爹爹过意不去,这才自杀……’这番话触到张三丰的心事,点点眼泪,直酒到道袍之上,哽咽着喝道:‘你……你不可再胡思乱想。’
  
2.旧版里面:
  五散人自称自己是“魔教中人”。
  杨逍送给纪姑姑的挂件火焰令,旧版那块令牌上面雕的不是升腾火焰,是一个张牙舞爪的魔鬼。
  天鹰教原名“白眉教”。白眉鹰王倒还是白眉鹰王。
  阳教主羊皮遗书上面说自己打算放下大石,和成昆同归于尽的那段:“余将以仅余神功,掩石门而和成师弟共处,地老天荒,再不分离。”
  (偶看到地老天荒就已经ft了……)
  天龙寺里,赵敏威胁要划花周姑娘的脸,韦一笑吓唬小姑娘的那段,旧版也很让人ft:
  “只听韦一笑说道:‘赵姑娘,你要毁了周姑娘的容貌,那也由得你。我张教主名扬四海,英俊潇洒,要娶几个美貌女子为室,便是三妻四妾,又有何难?他压根儿就没将这位周姑娘放在心上。只是你心狠手辣,我姓韦的却放不过你。……’”
  
3.旧版《倚天屠龙记》,原来叫作《天剑龙刀》的,呵呵。
  
4.偶终于知道为啥灭绝师太丧心病狂地要灭绝明教啦!原来曾经向灭绝师太求婚未遂后来一生独居的一位方老侠,被谢逊杀了;被杨逍气死的灭绝师太大师兄孤鸿子,原来是她老人家出家前的爱侣。
  俞莲舟道:‘不是。’他顿了一顿,道:‘前辈的私事,咱们原不该背后谈论。只知灭绝师太少年时是武林中出名的美人,后来她忽然出家为尼,方老英雄便自断一臂,终身不娶。’张翠山和殷素素同时‘哦’了一声,明白灭绝师太和方老英雄少年时想是一对情侣,不知为了什么缘故无法成婚,于是一个出家,一个便断臂以报。临到老来,方评竟为谢逊杀害,灭绝师太自非替他报仇不可。
  纪晓芙心中甚是惶恐,但不自禁的也隐隐感到骄傲,孤鸿尊者和游龙子都是名扬天下的高手,居然会给‘他’活活气死。她想问其中详情,却又是不敢出口。她们峨嵋弟子,均知师父和大师伯孤鸿尊者是师祖座下的两大弟子,却不知这两人情爱甚笃,原有嫁娶之约,只是孤鸿尊者中道殂逝,灭绝师太这才削发为尼。
  ——这就很正常了嘛,金大侠为什么要删掉这段呢?^^
  (还有旧版里面的武当七侠都很八卦,讲起八卦来如数家珍。)
 
5.旧版倚天的结局,真是让我掉眼镜啊掉眼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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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众人见张三丰毙宋青书、革宋远桥,门规严峻,心下无不凛然。张三丰问起英雄大会及义军抗元之事,对张无忌温勉有加。周芷若站在一旁,张三丰始终正眼也不瞧她一眼。待得观中道人收拾了宋青书的尸身下去,张三丰忽从宋远桥身边抽出长剑,指着周芷若道:‘周姑娘,你是峨嵋派掌门,学得了灭绝师太几成剑法?’周芷若道:‘晚辈所学,最多只有恩师剑法的三成。’张三丰道:‘当年郭女侠手创峨嵋一派,只盼群弟子卓然成家,在江湖上独树一帜。你以灭绝师太的三成功夫,凭什么来光大峨嵋?你学得一些阴毒狠辣的武功,在英雄大会中争胜逞能,以后峨嵋弟子,便学你这些阴毒武功么?郭女侠于我有恩,老道虽是风烛残年,却也不能眼见峨嵋派沉沦衰亡,毁于一旦!’周芷若道:‘张真人这番话问得是,晚辈早大安排。’张三丰道:‘如何安排?’
  周芷若不答张三丰的话,却转过头来,向张无忌道:‘张教主,当年在光明顶上会斗六大派之时,我曾听你言道,你并非武当派门下受业弟子,是也不是?’无忌不知她何以忽然问起此事,便道:‘先父是武当门下,太师父曾授过我太极拳法,若说我是武当弟子,也可说得。’周芷若道:‘我曾听你言道,你初学武功的受业恩师,乃是你义父谢大侠,他是混元霹雳掌成昆的门人。你的九阳神功学自达摩老祖的遗书,乾坤大挪移心法学自明教前代教主的遗篇。咱们武林中人,最讲究的是师门派别,你到底是那一门派的门人?’无忌道:‘我武功所学甚杂,认真起来,并不是那一派的门人。’周芷若问张三丰道:‘张真人,他这番话没错吧?’张三丰点头道:‘实情确是如此。武林中,这种情形甚为希有,那是他迭遇奇逢所致。’
  周芷若刷的一声,从腰间抽出半截倚天剑,左手握住自己头上一把青丝,回剑一掠,万缕柔丝竟是一剑割断。众人都吃了一惊,齐道:‘你……你……’周芷若道:‘我罪孽深重,早有落发出家之意,张教主,我问你,你曾答应过我,我有一事求你,你务须做到,是也不是?’张无忌点头道:‘不错,不过……’周芷若抢着道:‘不过此事须得不违侠义之道,既于光复大业有利,也不得有损明教的声名,是也不是?’无忌道:‘是。若是如此,但有所命,自当遵从。’周芷若道:‘大丈夫千金一诺,当着你太师父与众位师叔伯之前,可不能言而无信。’无忌见她割断了头发,神色坚毅,心下不胜伤感,寻思:‘她真有什么为难之事,我自当尽力替她办到。’便道:‘你……你吩咐下来便是了。’
  周芷若道:‘张真人,须借宝殿一用。’解开背上包袱,取出两块灵牌来,一块写著「峨嵋派创派祖师郭女侠襄之灵位’,另一块写著「峨嵋派第三代掌门恩师灭绝师太之灵位’,恭恭敬敬的供在殿中方桌之上。张三丰与宋远桥张无忌等一见,一齐躬身下拜。周芷若与本门弟子也拜过了,除下手上的铁指环,转身说道:‘张无忌张教主,峨嵋第四代掌门人周芷若,谨将掌门之位,传授于你。’众人一听,都是惊得呆了,只听她继续说道:‘你仍兼任明教教主,盼你光大本门,兴旺明教,率领中原豪杰,驱逐鞑子,自今而后,峨嵋派门下弟子,尽皆听你号令。’
  无忌双手卜齐摇,道:‘这……这……这如何可以?’周芷若道:‘峨嵋派乃郭女侠手创,请你出任掌门,那也不辱没了你。’无忌眼望张三丰,眼光中露出乞援之色。张三丰一怔之下,突然哈哈大笑,声震屋瓦,说道:‘周姑娘,真有你的。单凭你这一手,便不枉了灭绝师太的托付之重。峨嵋派交在无忌手中,发扬光大,那是的-了。’周芷若从怀中取出一本黄纸薄本,连着两截倚天剑的断剑,交给无忌,说道:‘这是郭女侠手书的本门武学,剑掌精义,尽在其中。’
  此事虽是大出意料之外,但无忌并不属于任何门派,接掌峨嵋,并非违了江湖规矩,而此事确与光复大业有利,也不损明教声威,只听张三丰又道:‘无忌孩儿,你不是答应过周姑娘,说过的话可不能不算数。’无忌无奈,只得将峨嵋派武学秘本和两截断剑接了过来,戴上指环,重新向两座灵位跪倒。周芷若率同众门人,一一参见第五代掌门人。张三丰、宋远桥等依次道贺。峨嵋群弟子均知张无忌武功卓绝,威望极隆,于本门将有莫大好处,虽有数人心怀不服,却也不敢公然反对。
  张三丰瞧着郭襄的遗书,眼前似乎又看到了那个明慧潇洒的少女,可是,那是一百年前的事了。
  周芷若削发为尼,不问世事,自此一盏青灯,长伴古佛。
  张无忌率领峨嵋弟子偕同赵明,拜别张三丰、宋远桥等,回归峨嵋山,他到得山上,写了一封长信,将明教教主之位让与杨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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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个张真人让我很不爽。首先,一百岁的人瑞,居然对一个岁数能当他滴溜溜灰孙子媳妇的女孩拔剑,未免太不矜持~~~~~~~了一些。其次,就算周姑娘是他旧火焰的传人,他可不是人家名正言顺的祖师公公。峨嵋派打不过他,自然没话可说;但人家峨嵋派折堕到土里泥里,也是自己乐意。他不忍见峨嵋派沉沦衰亡,那就关上屋门自己闷头生气好了,用不着他去替旧火焰管教后辈。
  周姑娘落发出家,我对这个结局实在再满意不过了,这么多年看新版结尾替张无忌担的心,终于可以放下来了。可惜就可惜在,周姑娘会幡然悔悟,除非那一刻谢逊的灵魂附体,她不是一个人出家,不是一个人!
  所以金大侠在新版里面改了结局,让周姑娘和张无忌死缠不休,虽然我很不爽,不过不得不承认这样更加可信一点。最好是,金大侠在修改新新版中再想一个更可信的结局,重新送周姑娘出家去吧……
  还有,我发现金大侠有当尼姑头头的情结,这里张无忌接任峨嵋掌门,没有写上任后的尴尬,到笑傲江湖里面金大侠大书特书,终于圆满了。我喜欢恒山派,但峨嵋派总给人阴森刻毒的感觉,我不喜欢张无忌去那里。不过想想看,张无忌当上峨嵋掌门,只怕灭绝师太要气得从棺材里坐起来,这一点又让我很开心。
  ——不过,峨嵋派的最高深武功,不是只有处女才能练么?嘿嘿。
  张无忌让出明教教主之位,旧版写他是出自自愿。偶更喜欢新版里他被朱元璋蒙蔽,不愿和教中兄弟争夺权位,才把教主让给杨逍的结局。
  张真人的一句话让我很是感慨:“张三丰瞧着郭襄的遗书,眼前似乎又看到了那个明慧潇洒的少女,可是,那是一百年前的事了。”
  “一百年前的事”,这句真拽啊!偶希望偶也有机会说上这么一句,呵呵。
23 juillet

确实觉得

一个人在这里写妖精的童话多疯的。本来是一群疯子一起干的事,可以互相肯定一下,然后就有错觉自己是正常的了。现在自己一个人干,就觉得真的很疯。自己这么幼稚的东西还要拿出来现。
现在还有人搞得懂我在干什么(也许……有吧?),以后就一个一个又没了。接二连三消失。
只好把自己放贱一点。真的,人贱一点,什么事都没有了。来,锻炼一下。
我们来打肿脸充贱人。
然后继续。
22 juillet

妖精的童话 之 红舞鞋

 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,我正在喝大杯的啤酒,就着吃盘子里的小炸鱼。简单的晚餐。
  木头门上传来的敲打声渐渐拼出弗莱门戈的节奏,还伴随着隐约的喧哗。我知道是谁了。有点不舍地放下啤酒,走到门边,确定已经传来吻别的声音,打开门。
  门口的那张脸正侧过去对她的男伴告别,半个笑影把整个夜空都照亮了。
  然后那张金棕色的脸转向我,黑曜一般浓墨重彩的眼睛就像以前每一次那么高兴:“嘿~我亲爱的朋友!”一个大大的笑露出细贝一样的白牙。
  不能否认,我也有点,嗯,只是一点,心情愉快:“怎么,又跳回这个‘肮脏又保守得连一个秘密也保不住’的镇子里了?”
  她笑起来的眼睛比新月还甜蜜,恬不知耻地说:“是啊,想我的朋友了嘛。所以,”她纤劲的身体往屋里挤,“先借你的地方洗个澡!”
  我回头看着她的舞裙,细瘦的腰间已经有一个模模糊糊的黑手印。最醒目的,永远是她那双标志性的红色舞鞋,至少有4英寸高的跟。
  她轻车熟路地找到地方,哗哗的水声里还传来一声:“你在吃什么啊?帮我准备一份!”
  我大翻白眼。
 
  “嗯~~累了一整天,在你这儿连碗热汤也没的喝。”她穿着我的衬衫,坐在我的椅子上,捧着我的杯子喝我的酒,张口就抱怨。
  我听而不闻的工夫日益精进。
  壁炉里的火苗映在她脸上,映出金棕色皮肤上的一层蜜色绒毛,湿漉漉的乌木色卷发反出七彩的光晕。浓墨重彩的眼睛蒙了一抹水光。男式的超大码衬衫直接被她当成了睡裙,裸着一双美腿翘在旁边的板凳上——如果翘上桌子就走光了,她居然还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  那双夸张的红鞋子还长在她脚上。
  根本不用提醒自己的自制力,眼前这个美人只是个混蛋而已。想到这儿我直接开口:“那么,刚刚那位绅士竟然不愿意收留这位美丽温柔的小姐吗?甚至还把你亲‘脚’踢进一只豺狼的家里。”
  她懒懒地抬眼飞了我个白眼,根本懒得对嘴,扯出一个轻蔑的笑:“那是只怕老婆的小鸡。”火光里那个表情尤其灵动。然后笑容扩大:“何况你这里也很不错啊,既没有爱吃醋的女主人,又没有爱坏事的傻哥们,就我们两个人,不好吗?”说到后来已经是压低了声音,媚眼如丝。
  跟这个女人玩暧昧可不是聪明人该做的事。
  不过,这个我常年驻守的小窝点,确实是在这个没有家的人来了的时候,才跟家沾点边。真是奇怪。
  可是这些话里的另一层情报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:“Karen,我以为你以前说过,你只想跳舞的。我的意思是,你只是跳舞,你这辈子要干的事只有跳舞。”
  她神色自如地笑笑:“是啊,我真是迷恋那些节奏,优雅的,狂乱的……”继续捧着被子喝了一口,根本不接招。
  我看着她不说话。她继续若无其事,我继续不说话。
  对方屈服:“好吧,如果这是跳舞需要的代价,我愿意一次一次付清它。和不能跳舞比起来,这也算不上多昂贵的价格。”
  “那么,”我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干,“那是真的吗?是那双鞋子?”
  她的精光闪烁的眼睛眯了起来,黑曜一般的,浓墨重彩的一双。两道漆黑的眉梢剃出尖尖的小刺,直插鬓角。她放下腿逼近我,4英寸的鞋跟就踩在我的脚旁边,用最轻柔最诡异的声音,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来:“我的兄弟,有些事是连对自己也不能说的。人们有很多理由需要混淆一些东西,保存一些秘密。”然后以迅雷之势恢复了常态,“可是你知道,这个小镇又肮脏又保守,连一个秘密也不允许存在。”我记得她以前还说过,什么是秘密,就是只告诉一个人或一小群人的事。
  我有些尴尬又有些放心,我可不想真的背负起别人的秘密,尤其是女人的。于是打个哈哈混了过去:“是啊,你都住在这双鞋子上了,哪里还分得清。”
  她继续眯着眼睛盯了我一会儿,然后转了话题:“那么最近你的事业怎么样?刽子手大人?”
  说到这个称呼我就不满,她专用的错误头衔:“我是收拾坏人。”
  她格格地笑起来,我也觉得当着她这么个标准坏人说这个有点古怪。她说:“你是收人家的钱,然后去收拾好人收拾不了的人。你不觉得‘刽子手’比‘杀手’听起来好多了吗?”
  我郁闷。
  “行了别做出那副嘴脸了。你吃饭的家伙还给我玩过呢。”她伸个懒腰,“我先去睡了,明天一早就走。我可不想被那些太太们白眼,今天我和她们男人都跳了一遍,可谁也没睡过。我可不吃这个哑巴亏。”
 
  第二天我起床,她果然是不在了。
  我把玩着我“吃饭的家伙”想,Karen,你是对的,有些事情是连对自己都不能说的。一旦自己知道了,就会有麻烦有挣扎。
  你有多少次要走,我就有多少次想过用它留住你。毁掉你的鞋子,或者毁掉你离不开那双鞋子的脚。但是留下来的Karen,就不再是我想要留住的那个了。
  所以我愿意每一次都送你走,然后等你什么时候再回来一次。每一次,一次一次。乐此不疲。
  我情愿你天天陪着别的男人,偶尔来找我,也不愿意是反过来的。
  其实Karen,我和你一样,都是穿了红舞鞋的人。都会为了一些简单的事,不停地不停地折磨自己。红舞鞋是一个秘密,背负秘密的人总会付出代价。好在跟失去你相比,这也算不上什么昂贵的价格。
21 juillet

被催……

  阿黄同学真是了解我,不过这一声“懒鼠”都叫出来了,怎么还是在催,真是……无语问苍天T_T。
  好嘛,乱记点。
  
  那天晚上外婆犯病了,美尼尔式综合症。家里只有我一个人,娘还出差。
  ……本来有好多次想详详细细记下来的,但因为思维爆棚,每次都半途而废。反正,现在知道有这么回事就是了。
  觉得怎么自己处理得那么冷静完美呢,头一次遇上的事啊,怎么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?再次怀疑自己是个天性凉薄的人。跟儿子讨论N久,决定先把这个想法撇开,也许是我太苛刻了。
  提醒大家要好好注意身体,但生活不要过得太精细,养得粗点,我外婆是十分优秀的反面教材。虽然~~~我觉得这个根本就不需要教你们。
 
  今天去买了哈7和碟形世界和不裁,同时龇牙咧嘴地摸着腰包觊觎着数倍于此的其他书。泪啊……等咱有了钱……
  哈7首发,有无数白人出现在外文书店,我怎么不知道成都居然住了这么多外国人……收银台前看排队的白人女孩子欣喜地闭着眼睛把书抵在额头上,觉得亲切莫名。让我愤怒的是你首发就首发,一夜之间冒出三个版本,让我犹豫得被导购员白眼以对。最后我拿的深蓝色封面的英版,主要原因是纸张的味道很好,跟九州最初几期一模一样。
  貌似是大团圆结局,还偌大几个单词“19 years later”……我吐血。我们守望了那么多年的结局啊~~居然是言情格式~~泪奔……
 
  我要被驾校整毛了。这个也是一句话就够了,牢骚太盛防肠断~
 
  今天被娘拖去看《变形金刚》。不知道为什么电影院那么多人,那个吵得啊,真让人心里毛燥燥的,但是又踏实。高考前我一个人看了多少场专场,不是恐怖就是仇杀……
  那么典型的好莱坞情节,娘仍然十分兴奋紧张,有时候拼命捏我,问“他的车怎么还不来救他呢?”之类的问题,或者要我解释情节。跟我这种基本把它剧透光了的老油条形成鲜明对比,她肯定是最对得起编剧的那种观众。
  让我觉得很单纯明了的快乐(居然是我老妈而不是我后辈),同时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多陪她看电影。
 
  最近把加缪的《西西弗的神话》又找出来看,觉得好象懂得多了一点点。但是先于他的思想理论,最impressive的还是文学造诣。不知如果他意识到这一点,会不会像偏执的罗丹一样砍掉那双太美丽的手。
  收到了在淘宝上买的Moulin Rouge的原声碟子。现在是轻而易举地接受这种疯疯癫癫的Bohemian风格了,并且仔细地看了一下制作阵容……登时倒地,你说它能不成经典吗,可能吗!!最喜欢的仍然是Nature Boy和El Tango de Roxanne。
  然后最近在听的最值得记录的曲子……肯定是《阳关三叠》。听了古琴的听了箫的,都很喜欢,惟独不那么喜欢琴箫合奏的。琴的声音像雨,想象雨从青灰的屋檐上滴下来,外面模糊的一片……然后是箫,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拿它作煽情道具了!太煽了!!煽得我几乎想作诗来着。每次听到吹奏人用力换气的声音,就觉得好象摸到了悲愁的血肉,肌理和温度就在手指颠颠纠结。心脏被推在秋千上荡了几个小时,恍惚得想要马上睡觉,去梦一个远方的什么人……好了我不能继续煽下去了。
 
  二狼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扫描着本子,并不时向我抒发怨念。其实谁不怨念来着,伤心当时竟然一语成谶。
  妖精的童话仍将继续。
17 juillet

我承认……确实有点无聊

只听“咚!”的一声,鼓声骤停,打瞌睡的SS醒来,发现自己的脖子里插了一束花,周围的同志们貌似已经看了不止一分钟的笑话。
SS破口大骂:“!·#¥%……——*(),只有5个问题也敢拿出来现!” 

Q1、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?

A1:身高?都说过了SS杀手锏的嘛,就算是骗自己也不肯后悔的。决定已经做过了,剩下的只有承担/处理后果而已,猴子搬苞谷的思维,非常奏效。

Q2、最爱你的人是谁?

A2:俺爹俺娘,也许还有一群狐朋狗友,不过他们谁也没跟我表白过啊~

Q3、什么时候会想恋爱了呢?

A3:遇上the one,并且我没有顾忌的时候。或者谁也没遇上,但是顾忌太多,终于被逼上梁山的时候。

 
Q4、你会爱上比你小的男生吗?为什么?(你若是男:你会爱上比自己大的女生吗?为什么?)

A4:也许会啊,因为目前没有心理障碍。

Q5、至今,什么时候想过只为自己活呢?

A5:被别人感动的间隙中。 或者发现只有活得没心没肺才可以算作一种报答的时候——这个算不算“只为自己活”呢?

 

8个人太狠了哈,且不说现在要来看的会不会有8个,我要点的也都被你们点完了啊~~~谣言止于智者,没错,奸笑,那就不点了哈!

好嘛,阿黄既然又点了我,就把她换的问题再答一次。

Q':相信自己所作的一切都无法逃出已定的结果吗?

A':这个一看就晓得是阿黄在怨念,语无伦次啊……1、什么叫“已定的结果”,那就是“自己所作的一切”造成的嘛;何况现在做的一切,也在产生或巨或微的影响,仍然会造成以后所说的“已定的结果”,所以哪里来的“逃出”?参考逻辑:A1;opera窝(故园)里的曾放过的厥词:“生活是由无数个极小的点组成的一条线,一直延续到现在这个点,而其中的某一个点是难以找出了。”(看你能不能习惯在这种跳跃思维里找联系哈。)2、我相信命运给出的情节中,痛苦、空虚、愤懑、快乐、欣喜、满足等成分均是守恒的,只是有各种各样的表现形式,现在逃脱了的东西,以后总会补回,或者表面逃脱的东西,内里会补回,等等,所以这样说来,没错,没法逃出。参考逻辑:这个窝里原来的一篇日志《蝴蝶效应》。

Q'':最不愿意回到过去的是哪一刻?为什么?

A'':(Bubble啊……一头黑线,小煽情。)有很多时刻,回想起来很傻,傻得想扇自己耳巴子。不过如果没有这些时刻,现在也许就不是这样的了,会错过很多人很多事,权衡之下,不敢作任何改动。甘愿承受以前的傻B回忆。参考逻辑还是《蝴蝶效应》。

15 juillet

妖精的童话 之 野天鹅

  本子没有了,可是妖精的童话还不想死,它们自己说的(作无关撇清状)。
  SS只好继续手痒。

  我每天都来这个女人家里。她叫Elisa。
  每天清晨,我来到这件小草屋,轻敲3下,然后自己推门进去。大多数的日子,Elisa会端坐在那张简单的床上,从手里的织物上抬起眼睛,看着我微笑一下。然后我会自己去倒一杯水,放到放剪刀等工具的桌子上,坐到屋子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,静静看她。每隔3天会有一次,我会看见一间空房,那是她外出去采荨麻了,我便会自己找出杯子倒好水,一杯给我,一杯留给她,然后走到屋子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,捧着杯子等她。过一会儿,她会抱着一堆绿色的植物走进屋子,看到我微笑一下,然后把植物堆在屋角,接着在床上坐下,静静开始劳作。
  Elisa有一双温柔而明亮的眼睛,像是隔着一层水雾的月亮。苍白的面颊,像月晕。淡色的嘴唇,像粉红的玫瑰。亚麻色的卷发,像婴儿最柔软的襁褓。她是这样的柔和。比玫瑰更美,比圣诗集更纯洁。
  但是她有一双千疮百孔的手。因为天天在她手上翻腾、穿插、缠绕的,是有刺的荨麻。这些小东西刺、挑、抹、拨、划,像最优雅的剑客。
  “痛吗?”我每天会问一次,看着她薄薄的眼睑上淡蓝色的脉络。
  她每天都会抬起眼睛笑笑,摇头。Elisa永远静静的。Elisa从来不说话。
  Elisa是个哑巴。

  Elisa曾经是王国里最幸福的女孩儿。最受宠的女儿。最爱娇的妹妹。最美丽的公主。
  但幸福从不迷恋任何人。嫉妒的继母离间了她和国王,把她的11个哥哥变成野天鹅,把她弄得又脏又丑还赶出了皇宫。
  找到了哥哥们的那天Elisa梦到了一个仙女,告诉她要解救哥哥,要给他们每人用刺荨麻织一件披甲,在此期间绝不能说一个字。
  Elisa从来不曾怀疑如此奇怪的指示。她立刻开始照做。被当作怪物、巫婆、可以随意欺凌的女人,Elisa从不抱怨。
  就好象她本来就洞悉一切。

  “痛吗?”我今天又问了一次。
  她仍旧抬眼,笑笑,摇头。
  屋子里沉默下来。像往常一样,但可能是最后一次了。她手上的披甲,已经是第11件了,只欠一只袖子。
  我继续沐浴在她周围如水一般的气氛中。11只野天鹅先后飞来,从窗户进到屋里,围在她周围暖暖地蹭。一片羽毛飘到我手边,微微擦过,似有似无。它们早已习惯我的存在。
  可是今天不一样了。
  我伸手,用拿杯子的动作去取了旁边的剪刀,狠狠地刺破房间里水一般的气氛,不,不够,必须要完全消灭掉它,直到刺入这制造者的心脏!
  我一手握着没入她胸膛的剪刀,一手扳住她的肩膀把她扯近,近到面颊相错,我对着她的耳朵平静地问,现在,痛吗?
  仍然是静静的,连呻吟声都没有。我看不到她的表情,现在,她还是不是那样温柔地在笑?
  不过,至少没有摇头了。
  我继续问:“你没有想过吗?其实这故事里所有的罪恶,都是从你的美好开始的。
  “所有的不幸,都是你的幸福招惹的。
  “你的父亲受蒙蔽,你的哥哥遭诅咒,你的继母成罪人,而其实美丽善良的你才是众矢之的。
  “其实,你一直都知道的,对不对?”
  我把她抓得更紧:“我就是你的继母,也是你梦里的仙女,你知道的,对不对?”
  我拉开她,看她的脸,刚好捕捉到她眼睛阖上前的最后一丝光芒。仍然是,温柔的,明澈的,悲悯的。和我料想中一模一样。
  你什么都知道,所以什么都不说,对不对?
  真是让人忍不住撕破的通透。人人在你面前都卑微。

  我转过身,对着一群已经怔住的天鹅,甜蜜地笑了。绝对不同于Elisa的,甜蜜。
  我扯过她织的11件披甲,一件一件地披到它们设定中的主人身上。有刺的荨麻,人人都说Elisa像玫瑰,她的刺原来是在这里了。
  我看着这些刺不着痕迹地消融在这些美丽生物的身上,王子们的面目渐渐浮现。都没有了,都不见了。
  Elisa,Elisa,其实我多么希望,你并不是我的想象。
  一转身,我捏住十一王子那条还是翅膀的胳膊,略略念咒,终于也没有了羽毛的痕迹。
11 juillet

第N次回归

  咱家和MSN还真是有缘,憋也给憋着回来继续用它。看看怎么把速度弄快一点,音乐取消掉会不会好一些?总之,这里又重新起用了,文章会基本和夜长梦多同步。真是没天理啊,Blogger这么便捷的东西,怎么偏就给封锁了呢~~
  不过是现实,就得认。人生不就是“居家——旅行——回家”吗,姑且当这是一次小小的实践证明吧。
 
  正在兰州的某个网吧,背景音乐是《热情的沙漠》,我汗……想起在同仁的喇嘛家里听到混音版的《爸我回来了》,当时我们三个顶了一头雨汗交加的东西出来了。这就是流行大神的力量啊……
  好吧,我们还是来交代一下行程。
  第一天晚,成都飞西宁——误点之,改签为第二天早班,乌龙异常。晚上就住在石狈狈家里,充分享受了她的文物级电脑,从此以后无论她在网上出什么状况我都会亲切理解的。
  第二天,也就是飞机到达的那天,直奔西宁塔尔寺。主要是与黄教创始人宗喀巴大师相关,还有酥油花,以及各类奇珍异宝,诸如“国家拨了600公斤黄金来修建这个房顶”之类,真是宝贝拿不当宝贝。(不过是凡人表现虔诚的究极方案罢了,佛祖应该会理解的。)还有那棵墙里墙外各有一半根的菩提树,清香四溢。花径。抬块木板子都能又笑又闹的小喇嘛们。还有偷偷示意我们去混着人家的解说跟着听的老喇嘛。这些喇嘛都是或会是酥油花的缔造者,这些粗糙的手都将为这门残酷的艺术牺牲。
  第三天,坐车去同仁(当地也叫热贡,意思好象是,与唐卡随缘,之类的)看唐卡的发源地,途经一段碧蓝的黄河,震惊之,并廉价买一种青海湖特产的“一年长一两,十年长一斤”的黄鱼数斤,烹之,味佳。运气极好地被请到当地家中去看制作唐卡。一个喇嘛坐在屋檐下用拇指在碗里磨着金色的粉末,后来我们才知道这小半汤匙的粉末是300张金箔磨出的结晶,只能干笑。他的弟弟坐在旁边绘制,左手捧着个小碗,里面正是金粉调了水的颜料;右手的毛笔笔锋只有三四根猫毛,手掌与画接触支撑的地方绑着一块动物皮毛。那里家家户户的男子都从小学习这门手艺,从早到晚,做着最细心的女子也不定做得来的工作。还有就是听到混音版的《爸我回来了》,抽筋。几个藏族汉子操着不流利的汉语与我们交谈,最后怀着对人心的信任,我们以几乎没有任何保障的最简陋的交易形式向他们订了两幅唐卡,我要的一幅黑卡,画文殊菩萨,¥700,8月寄到。我娘短信:“钱就是这样被骗的。”我爹短信:“你妈说,钱就是这样被骗的。”@_@
  第四天的时候继续在同仁,前一天看的上吾屯寺,这一天看的下吾屯寺,然后返回西宁。值得说的是前一天(那为什么要放在这一天写呢?我高兴!),我们无意中遇上了晒大佛,就是一幅巨大的织锦佛像铺在广场上晒。色彩鲜艳绚丽。连导游都觉得惊喜,因为一年之内只有两天会晒大佛,而且日期不定,只挑佛家的吉日。我们真是人品好啊~
  第五天去了青海湖和鸟岛。我一直无端想象青海湖是艳阳高照而鸟岛是乌云压顶,这一天居然刚好满足了我的想象,分毫不差。上午的青海湖碧波万顷,一湖呈七种蓝色,风平浪静;下午的鸟岛狂风吹雨,湿地上的长草像是被抖动的床单,翻出深深浅浅的碧青色。鸟岛早在五月底已经鸟去岛空,只剩一岛鸟蛋,但这个黑云压顶且不见人烟的气氛搞得我们三个觉得奇爽无比,歌性大发。回程的电瓶车上遇到三个大背囊穿羽绒服的人,一句“巴适”让我们两眼泪汪汪,原来是重庆人。他们原本打算在另一个岛住,被告之有野狼,被赶出。听其豪放地大划其拳,有川人的奇异的骄傲。
  第六天坐车到了兰州,游了基本没有意义的两个景点,吃了一碗牛肉面,上火车。三个妖怪一台戏,八卦加瓜子就熬了几个小时。然后一夜都睡得不安稳,因为与火车相伴的大多是贼。幸好人尚年轻,经得折腾。
  第七天早晨到达敦煌。那里的地接导游姐姐眼睛颜色很浅,人很好,很像渺渺。敦煌人民就是热情啊,伙食标准骤然提升,在西宁的时候我被60块钱的作用颠覆了,在这里又被颠覆转来。上午看了莫高窟,无须多言,值得一看;只是魏晋时期的洞窟不开放,郁闷之;另,唐朝的水平明显高于后来修复的,看来人确实可能是越来越笨了。下午去了鸣沙山与月牙泉,与内蒙的响沙湾大同小异,但是狈狈与凤娟骑骆驼骑得很high,也算不虚此行。然后在钟点房盥洗一下,又上了火车了。
  值得说的是,我们到敦煌的前一天,那里正在沙尘暴;我们上火车以后2分钟,又开始沙尘暴。在敦煌的一天里是难得的凉爽阴天。这就是妖怪的人品,真是坚挺啊。
  第八天下了火车,我就在这儿了。一会儿4点过再火车回成都。
  可惜儿子没被揪出来啊~~(我故意的我故意的!!我念死你!!!)
  写得好略啊。特别是青海,有机会一定要细细写一下。
10 mars

搬家

妈的.MSN的自大终于成功地惹毛了我。搬将!
咱们这些非凡品,一搬搬俩。
24 février

日出

今天早上四点半爬起来,到小吴哥去看日出。
坐上一种……机动三轮车(?)一路在吴哥的夜色里风驰电掣,白天看起来毫不希奇的古木忽然显得凝重森森,奇异的姿势仿佛含有千言万语。原来它们根本就是夜晚的守望者,就像一群天鹅在夜晚变成美女,或者像贺拔蔑老在战斗时才显出精神奕奕。它们表情神秘地夹着一条泥土道路,上面爬满了我坐的这种车,各各发出劣质的昏暗的灯光;还有直接用摩托车载人的,骑自行车的,脑门后面垂下一个探照灯。奇特的风景。一条壮观但不明亮的车河。
第一天选择大白天来小吴哥根本是个错误。它本来就是属于夜晚的。
天空深邃清澈,星空浮凸有致,感觉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在它的包容下,立刻就能够体会为什么古人会有“天圆地方”的说法。成千上万的陌生人不约而同地默默前行,方向一致。气氛静穆。长长的破损廊桥伸入夜色的虚空之中,而廊桥尽头,青灰色的雄伟主殿静谧而慈悲地等待着来者。繁复的雕刻在微弱的光线里只些隐约的大意,影影绰绰。
来到主殿对面的藏书阁静候,这里已经坐了很些人了。大家坐在石梯上、草地上、某一片浮雕上,表情平和,穿着随意,很多人就穿着当地买的纪念品棉布衫子、短裤,sha双拖鞋。偶尔听到拍蚊子的声音。年轻的情侣默默并排而坐,父母低声哄着孩子。缺漏的天花板形状古朴地缺口容纳着夜穹一隅。晨光已熹微。
SS抱着一根柱子不出声。温软的风如呼吸般绵长。
现在想起来都想哭。
日出的过程不详叙了,大约以我的文笔写出来就跟小学生作文差不多。可是没有传说中的惊心动魄和不可思议,整个过程在一种静谧中完成,耳朵和心都感到温柔。不过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上古总会有太阳崇拜。日出日落,每天一次奇迹般的生离死别。
当时心里总是隐约地想起莫文蔚的《北极光》:“等一世为看一眼,如何又算贪。早知你爱不起怨也难。……大地上我这里最黯淡。……你是传说中那种绝世的风光。碍越漂亮,碍越无常。美景良辰没细赏,我已为你着凉。”不过这首歌对此景是太细腻哀怨了一点。
还有Nightwish的Sleeping Sun: 222 days of light /will be desired by a night /A moment for the poet's play /Until there's nothing left to say.这首歌又太妖了一点。
青灰色的建筑在金色的日光里有无法言喻的神圣。当时刹那间不愿意相信,曾经真的有人就住在这里,日日生息歌哭,把这良辰美景看作理所当然吗?
当然,我又需要费什么心思去想象呢。这都是故事了。
一线光射进石窟,阴影里的老妇人点起烛火烧燃佛香。
我们也该回去了。
23 février

生死

现在在柬埔寨。Siem Reap,Cambodia.用的是不习惯的微软打字法,不过能打中文,已经很好。
懊热难当的东南亚天气。雨季尚未来临,空气中的水分大约都来自人体蒸发……睫毛贴在睫毛上,头发贴在额头上,衣服贴在皮肤上,皮肤贴在肌肉上,心脏被层层叠叠裹在中间,冒火得不行。
上午去看了女王宫和塔布隆寺。女王宫是红色的,塔布隆寺是绿色的。
女王宫里没有女王,甚至没有过女子。它只是寺庙。名字取成这样要归功于它太过精致的雕刻,细腻得像出自女人之手。沿着宽阔笔直的走廊慢慢走过一路,可以从壁画上看完一个冗长复杂又逻辑简陋的上古传说。我把手轻轻盖在几百年前的花纹上,暗自感激发达的交通和落后的文物保护措施,让我能这样贴近这些古代的灵魂。吴哥的建筑和雕刻总是让我想起西方的巴洛克艺术,小小的一块空间里极尽繁华奢侈,一寸复一寸;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,这两种文化无论从时间还是从空间上都相差得很远。人类文明的某些相似总让人惊奇。
女王宫没有什么树木的荫蔽,红色砂岩暴露在炎炎烈日下,从视觉上就让人干渴欲裂,肉欲啊肉欲。果然与女子有关。天干物燥,小心美人。
塔布隆寺则相反,它是我在吴哥唯一一个可以忍受正午的地方。
暗淡收敛,清凉破败。再没见过比这更破败的古迹,因为它偏偏是修复过的,又因为它偏偏没法修复。狭窄的通道堆满乱石,勉强砌起的墙壁像被一只巨大的手随意拨过,统统往某一侧倾斜。
最惊人的是,树。最有生命力的。最有破坏力的。妖气最盛的。树。
它在被荒废的几百年中已经遭到雨林的全面侵蚀,两人以上合抱的大树从岩缝瓦砾中滋生出来,站在房顶上,欺在棱脊上,躺在露台上,若无其事,全然不顾自己二十多米的身高及其相应的体重。庞大的根系像打翻的糖浆一样四下流溢,顺着屋檐墙角滴淌下来。(也许在时间的眼中,它们生长的速度真的跟糖浆流淌是一样的;只是渺小的我们看来,却已过了十个八个“一生”这么长了。)此刻我们看到的,是这些强势强权、体位刁钻的巨木,伸出它们的魔爪,游蛇一般攀爬交错,终于年年叠加织成罗网,无限依依地缠住这场清秀而黯淡的废墟。
生与死的不息纠缠。
根须如此妖媚(执念啊执念),姿态却依旧盈盈,挺拔,坦然。木秀于林。南有乔木,不可休思,汉有游女,不可求思。SS想象着19世纪某天,一个追逐着老虎的法国人被引进这片密林,他抖掉靴子上的虫蚁,用猎枪拨开面前齐人高的草叶,毫无心理准备地撞见一场生与死的激烈情事,巫山云雨。一心一意纠缠了千年的秀木恍然惊起,树叶上的积水哗啦啦泼下,湿了那人一头一身。
二十米以上的叶子们簌簌地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。
可怜塔布隆寺却全是小幢小幢的独立建筑,哪里禁得住这般折腾,早已被压得坍圮大半,大量的碎石永远回不了自己该呆的地方了。SS在这些碎尸上爬上爬下,进入某个塔座里面,墙壁上曾经镶有的大量宝石早已不知所踪,只留下无数拳头大的空洞,永远张着大口。天花板上看得见入侵的树根。
这些树却正是塔布隆寺无法修复的原因。如果把树木移走,建筑就会失去平衡立刻倒塌;如果把建筑拆掉,树木则只剩一个空虚的姿势守望余生,也可能再也无法站立。原来双方的以来都已入骨,不由得人们不听之任之。然而这般无为而治,集体倒塌是迟早的事。现在它剩余的墙瓦也在陆续松动。
可是它入定,圆寂,羽化。足下躺着自己的碎片,头上顶着他人的躯壳。金碧辉煌的外表早已不留片缕,剩下的是些褪尽繁华的灰色石头罢了,爬满了青苔,洒满了落叶,又生出一两棵幼苗。把手覆上去,还感到轻微的呼吸。它唯一的爱人与对手爱怜地投下荫蔽。色彩和构图可以不加修饰直接上哥特乐队的封面,可是谁,偏偏在这废墟一角点燃了佛香。
一方衰败平静,一方却盎然而执着。是谁这么慈悲,赐他们纠缠至末路,鱼死网破。彼时光线阴暗柔和,佛香和植物芬芳还在不在。
SS坐在一块回不了家的石头上,无言地想起红色的女王宫。炽烈的女王宫。骄傲的女王宫。易于修整的、精巧的女王宫。纵使海枯石烂,也必得要独自终老了。
18 février

新年

中国人总要过过春节才像样子嘛。毫无道理的热闹和缤纷。不管不顾。
现在是零点。
猪年快乐。
15 février

离散

这一周。
我们过了煎熬不堪的几天。仙道过了生日。对子们过了情人节。儿子过完了他的高中,他回家了。
当初还说要陪读呢,果然支票都是不能乱开的吧~你那个鬼样子还陪读呢,现在连我上政治课都条件反射觉得难受。
不过事情也来得太快了吧。第一节课间只知道家长要来问问情况,下了第二节课就说要回去收拾东西了。统共给了我十分钟的心理准备时间。现在一群妖怪都空荡荡地悬在空中,白云一片去悠悠。你知道人的意识和情感总是不合拍的,我那天中午睡觉的时候忽然反应了过来,真的是走了,消失了,退出了,然后就睡不着了。不知道妖怪们各自用了多少时间来反应。希望一直一直都不会反应过来。
反正我总也要回来的。如果不出意外。
 
这么重要的生日,当然学园会堂会发无数贺文,上去淘金~~~艾菲儿和谢明湄都罢写了,又勾起伤心事……不过淘到由贵大人的,当然含金量还有保证。
顺便这块金里还发现一句应景的,拖过来好了。
年复一年地看惯了人与人的聚散离合。相遇容易,别也容易。很多时候,人们走着走着就散了,并非因为无情,只不过是因为人海茫茫罢了。
嗯。好吧。
无论如何,仙道生日快乐。
9 février

做梦

(一)
上个星期五晚上好好睡了一觉,一夜无梦。这对我是件大事,所以挣扎了一周,还是下决心这个星期回来补记上。
记得《左岸》里面有一处描写,说每每身边妻子终于深沉睡去,而自己的困意还像几万里外的长城一样遥不可及的时候,总会有一种类似被背弃了的委屈。
努力想象ing那种感觉……但愿我以后能逃过那种烦躁。
(二)
最近妖怪们晚上都在做怪梦,而且好象大多数都梦到政治登奎兄,该兄出场分别与瑜珈、毒药(胶囊)、花旦(宦官?)等等事物相联系……真是怨念深重。
不过算起来做怪梦还是我带的头,可是我偏偏又没梦到登奎兄。星期二晚上,我梦到抽血。
护士非常豪放地把针头插进我的小臂外侧(我本来以为她至少还会插进内肘的),接下来我的触觉记忆开始变得根本不像做梦。我清晰地感觉到针尖抵触到的肌肉皮肤一齐下陷,迟疑片刻,天崩地裂,从上到下次第绽裂、归位,轻柔地咬合在那根冰冷的异物周围。
推筒抽动第一分的时候,左臂就开始难以言喻的压迫感,仿佛血液循环云云全是P话,针孔至指间一段早已断了与外界的血体交换,变成一个封闭的容器;在其中抽血就成了在一个密闭空间中抽真空。皮肤肌肉剧烈塌陷,向骨头上死劲贴去,压得我直想叫唤。
终于护士潇洒拔针,太潇洒以至没有刹住车,还连带抽了一点空气进去,甚至发出细微的“啵”的一声。110ml正红晶莹的液体就离我而去。一种化学药剂的酸痛欺上身来。自我感觉像支着一根邓布利多那样的枯臂,不敢示人。
醒来发现自己姿势十分规矩,完全没有压过左臂的迹象。可是臂上的压迫感、化学酸痛感、甚至针头刺入的冰凉感都还完全没有散去。心里哀号,这样纤毫毕现的梦,岂不是相当于根本没睡过,第二天上课挂了……
(三)
忽然想到了Lilith,记点跟她有关的东西。
“我是在黑暗里吹灭灯火的嘴。
你,速速离开。”
关于Lilith作为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女权主义者(……)离开伊甸园的事情应该不用写了吧。说点别的。
Lilith居住的“红海”和印度教的破坏女神卡利·玛的“血之海”同源,意味着所有生命孕育自女性的经血,而作为从血海中诞生万物的代价,也要向血海补充鲜血(例如人祭)。
而Lilith的女儿们则被称为Lilim,中世纪的人们认为Lilim是好色的女妖,专门在晚上出现在男性的梦中和他们性交,吸取他们灵魂的精髓,宗教狂们用这来解释梦遗的现象。禁欲主义的修道士们在睡眠时手握十字架放在自己的性器之上,认为这可以使Lilim/Lilith远离,然而梦遗仍旧会发生。传说当这些虔诚的基督徒们尴尬地梦遗时,Lilith会嘲笑他们。现今,如果男孩在睡眠中笑,也被认为是得到了她的爱抚。
基督教徒则将Lilim称为“地狱的娼妇”,是和梦魇Incubus(中世纪教廷承认的一种恶魔,专在睡梦中和女性交欢)相对应的女妖Succubus,而Succubus也被称为女神Brizo,Brizo携带有预言之梦——即现在所说的性梦。(食色性也啊……)
非常强悍的女人/妖。她的名字应该是来自希伯来文的Laylah,夜的意思。